笑地望着李善,后者却是敢怒不敢言。
李善表示很委屈,自己又不像李同达这些人一样,家里有足够的权势可以支撑他们在为官之路平步青云,他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底层官吏罢了,甚至有可能一辈子也就在天牢里看看犯人了。
他很讨厌李同达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只会对他们这些人百般嘲笑。
“这样吧,本太尉就给你这个升官的机会,只要你能把这帮奸臣逆党管理好,未来就保举你为刑部尚书,如何?”
李同达邪魅一笑,抛出了自己的橄榄枝。
“真的吗?!小的愿为太尉大人和陛下肝脑涂地!”
李善瞬间又觉得李同达此人眉清目秀,是个难得的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