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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祝兰,虽说可以隐瞒,但话语中臣能隐约听出江南方言。”
周瑾瑜先是从口音的角度分析,这倒是目前只有他能做到的事情。
“然后呢?”
萧宇烨继续作倾听状,如果单纯只是以口音去分辨敌我,那他周瑾瑜也得抓起来。
所以萧宇烨需要更合理的说辞。
周瑾瑜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推断。
“臣前往怡红院时,刚过晌午不久,可祝兰姑娘不仅不在院内,还独身一人。”
“依臣推测,此女定然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