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郡守,两年便换了六任,想有所作为的都死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郡守将泰山这些年的状况与郑宇说明,似乎这个职位极其高危。
但郑宇依旧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因此而理解郡守。
“你这是推卸责任!既然局势已经坏到了这种地步,为何不向朝廷上书?若是早些时候让朝廷注意到,又怎会如此?”
郑宇的话再郡守听起来就是极其的理想主义,他一肚子委屈,也是让他在此刻挺直了腰板,声音也大了几分。
“下官想要向陛下谏言,可不像大人您这般容易,层层上报,你知道里面有多少收了好处的官员吗?”
“只要下官刚上书,怕是最后奏折不翼而飞,下官也难逃一死!”
郑宇听后也是沉默了,想起曾经在朝堂上对贪腐大臣的清洗,似乎也听懂了郡守所说的意思。
地方官匪勾结,想要将奏折送往皇城比登天还难。
“地方的监察,也是需要进一步加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