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老爷子赞同他的说法：“可不是吗？再折腾下去，我这条老命就没了。”
管家凝重地问：“真的要离婚呀？”
老爷子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看着他：“那你觉得我还能怎么办？”
管家摇头：“你真是造孽呀。”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跟了我一辈子了，我哪造孽了？我就外面有几个女人而已，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杨招娣年轻的时候不闹，都半截身子埋进土了，不知道她又闹什么？”
“哎！”管家叹气。
老爷子瞪大眼睛：“我都这样了，你叹什么气？”
管家说：“夫人一定要离婚的理由很简单，她已经忍了你一辈子了。如今你有了成就，孙子孙女也成年了，她的责任也完成了，她现在死都不想和你做夫妻了。和你离婚，就是为了她的自由。”
“她18岁嫁给你，一边读书，一边为你生儿育女，又承受着你的冷暴力。她不要你，其实结局也早就注定了。”
老爷子凝眉，第一次没了话反驳。
是他对不起原配妻子。
她一直都能隐忍，也很顺从他的意思。
每次看到她寡淡的表情，他也愧疚。年轻的时候，她也是个明媚的姑娘，笑容灿烂，对生活充满了热爱。
可是嫁给他之后，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处理外面的女人和纠纷，她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一句。
他以为，杨招娣会一辈子顺从，可是现在……他错了，杨招娣只是为了这个家忍受，为了她娘家忍受。
她忍受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她必须去忍受的家人和孩子，为了娘家和孩子委曲求全。
“她，是不是没有爱过我？”他终于问出了这些年想问的话。
管家笑笑：“看您说的，你一渣男，不值得爱啊。”
“你……你给我滚出去，老子不想见到你。”
管家看着他嘴硬，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外面的野花永远没有家里的香。宋如意被你宠得娇滴滴的，如果她知道你和夫人离婚了，一定会想办法嫁进来，从此整个秦家就会变得乌烟瘴气。”
“宋如意等这一天应该等了很久了，她不止一次地说过，想回到秦家，让她的孩子和孙子名正言顺地活在阳光下。夫人还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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