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来晚上的时候并没有吓到她。
闻砚坐到床边,低头亲了亲她额头,然后是鼻尖、嘴唇,绵密强势的亲吻,像是要在她身上烙印属于他的气息。
他看见女孩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抱住他:“你才回来吗?干什么去了,这么晚。”
“嗯。”
他的手指抚过眼尾,柔软的耳垂,纤细的脖颈……
木棍鬼无语的把自己滚进了床底下,老天爷,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