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千载的门阀,而你此刻在做的,却是剥夺我们赵氏入场的资格。”
赵玉生面上的笑容越发狰狞,以至于赵兴都觉得自己养育二十余载的嫡子,眼下看起来都是格外陌生。
是,这样吗?
看着城下那数百具无头尸体,赵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所以,真的是他沉浸在过去的荣光中而没有醒来吗?
是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一格局,却都默契的没有说明,而只有他还跟个愣头青一般,试图维护自家的尊严和力量吗?
可如果一切对他们而言真的这般重要,那么问题又来了。
那位绝巅以及皇帝,为何会给予他们这样的机会?
真要因此养出了个身披从龙之功,且又有着士族门阀那深厚底蕴的怪物来,皇帝又该如何收拾?
难不成只单单是为了抗衡司马肇始那个怪物,就要去养出个更大,更无法遏制的怪物吗?
无数的困惑塞满了赵兴的脑袋,每一个问题都是他想不明白的。
他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这件事的真相绝不会如大多数人所猜测的那般美好。
那位从楚国千里迢迢而来,为的绝不是以这种方式来饮鸩止渴。
林渊所图谋,一定远在自己等人的想象之上。
可赵兴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思考了。
他的嫡子,他亲自定下的赵氏门楣继承人,如今已经将他拖到了城头之上。
祭旗的屠刀,也已经悬在了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