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很大啊。”
明明已近邕州,可近来所发生的一切,都让林渊无比的头疼。
在赶路的这月余时间里,一切都在往他预想最坏的方向发展。
幽州被派了个知府从卢氏手上夺权。
王山河也拿着皇帝的圣旨,带着京营的兵马回到了青州。
若非王新月身后有王山海这么一位绝巅强者,刚坐热的王氏家主位怕是都要不保。
可即便如此,双方也是在伯仲之间,平分了青州,等同于被一刀砍半。
崔氏就更不用说了,甚至在多年之前,州牧的名头便是名存实亡,军政大权完全由知府把控,崔尚就是他们在朝中仅有的独苗。
不出意外的话,这根独苗也保不住太久。
当然,也可以说他们本就看透了这烂到底的王朝,选择了更深层次的明哲保身。
不参与党争,不插手民生的治理,只在山河颠覆之际出手护持。
正是这个原因,在老皇帝的这场纷争中,他们反而会是受到影响最小的。
但同样的,也没法指望他们在外敌来犯之前,主动做些什么。
加上被流放的楚辞忧,以及被边缘化的李光霁。
削弱的削弱,排挤的排挤,他的合纵连横在这一刻,几乎被彻底瓦解。
“问题的确很大,但现在更大的问题是,我没见过他们。”
闻言,林渊不禁皱眉。
清欢很少会在他思考时开口打断,只要开口,定然就是发现了问题。
“什么叫没见过他们?你刚去哪了?”
“你方才在思考,我便打算先去城内让小婵给你安排下住处。”
哪怕林渊这驸马的身份已经被绝大部分人所周知,可皇帝终究还未下旨,两人也还未完婚,定然是不能与公主同住的。
这倒是也合理。
“那你说没见过谁?”
“城门处的守卫,以及城内戒严巡防的兵马。”
“我都没见过。”
“?”
楚辞忧不问这些事,雪雨伤势刚刚好转没多久,如今还留在幽州城养伤。
按理来说,邕州城内的守卫与城防,应该都是清欢所负责的才是。
她没见过,那就意味着,从上到下都被清洗了一遍。
似乎流放邕州城,只是老皇帝针对的开始。
他并不想就这么放任小公主在这穷乡僻壤,或者说,小公主的实力,让他不放心。
将其流放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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