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很紧。
周溪时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个她做梦都想不到的温暖怀抱中。
不许哭,周溪时。
用力的拥抱中,绯色抚摸她的背,在她的耳畔,留下了温柔又坚定的声音。
她是这样说的。
“别怕,周溪时。我们来了。”
别哭……
不要哭……
可……
终于有人为她而来了。
周溪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像是摔倒了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撒娇的怀抱,她紧紧回抱绯色,放声嚎啕大哭。
一个就好。
我不贪心,只要一个就好。
我想要一个朋友。
我不敢奢求太多,只要她能愿意站在我身边就好。
可她怎么会这样的好。
为我冲破那道门,笔直地朝我而来,打倒了敌人,甚至……还抱住了我。
“绯色……绯色,你终于来了……”
周溪时拼了命地抱紧绯色。仿佛不抓紧点,来之不易的拥抱就会如梦般消散。
“我等你等了好久,好久好久……绯色我等你了好久啊。”
忍耐十几年的泪水决堤。
她放任自己情绪放肆外泄,哭得双眼通红,哭的声音沙哑,哭得如同个孩子般委屈。
“绯色,我好害怕啊。他说要给我道歉,可,可他骗我。他们每个人都欺负我,他们,他们打我。好多人打我啊。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在终于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怀抱里,周溪时失声痛哭。
她的哭声凄楚又破碎,仿佛让绯色切身感受到了她遭遇的屈辱与疼痛。
紧紧相拥的怀抱中,绯色的心脏随着周溪时剧烈起伏的胸膛而颤动。
她缓缓抬眸,狠厉的视线从欺辱周溪时的人身上一一划过。加害者们的目光齐刷刷凝聚在她与周溪时身上,有疑惑、有诧异、有玩味般的兴趣、唯独没有愧疚与心虚。
而她的周溪时,她光鲜亮丽的大小姐,此刻带着一身污浊与伤痛委屈痛哭。
绯色并不是一个绝对理智的人,过去的她甚至算得上跳脱,常常因为情绪冲动惹出许多祸事让龚修很头疼。是过去的那场比赛,是她五年里的自我折磨,挫磨掉了绯色的生命力。她变得黯淡,整个人如同套了一个冰冷的外壳,那些活跃的、鲜活的,全部冰封住了。
她并非冷漠之人,相反的,她无比炽热。
绯色轻柔地松开了周溪时,略显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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