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锦标赛游戏计时:00:08:20】
蓝星阵营,A据点深处。
一扇隐蔽的房门在巨响中化为四溅的木屑。尘埃在从破口透入的光柱中翻滚。
死寂的房间里,藕藕倒在血泊中,身体因剧痛而微微抽搐。腹部和右胸的弹孔仍在汩汩冒血,浸透了她身下的地板,也染红了走近之人的靴底——桡骨,班兰星的枪者,正冷漠地俯视着她。
藕藕用尽最后力气抬起眼皮,颤抖的指尖在血泊中艰难地向前挪动了一寸,似乎想触碰不远处的数据板。
桡骨面无表情地抬脚,重重踩住了那只手。
“唔……”藕藕身躯猛地一弓,喉咙处被破坏的创口让她连惨叫都无法发出。
脑干受损,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连最细微的神经信号都无法生成。意识在窒息感中逐渐模糊,只有滚烫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入身下的血泊。
对不起……藕藕被找到了……
远处,巫曼似有预感地回头。
藕藕的死亡播报迟迟不传来,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低声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她无法理解这种刻意保留敌人性命、却又施加极致痛苦的做法。
“破坏特定脑区,使其丧失行动与通讯能力即可。”股骨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项实验步骤,“击杀,会触发播报。”
最前方,骸骨缓缓转过身。
他嘴角咧开一个夸张到诡异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纯粹兴奋,却让人脊背发凉。“杀了她,不就等于告诉那些在外面忙碌的小蚂蚁……家里进狼了吗?”
巫曼感到一阵寒意窜上脊椎。
她看向被骸骨随手拖行在地上的泰源——那个几分钟前还怒吼着向他们冲锋的壮硕汉子,此刻像一具残破的人偶,浑身是深可见骨的切割伤,却偏偏还吊着一口气,唯有偶尔的抽搐证明他还“活着”。更早之前,那个叫阿爆的女枪者,也被以类似的方式“处理”过。
她听说过骸骨的“事迹”,但亲眼所见仍是另一回事。这不是战斗,而是以痛苦为乐的、赤裸裸的虐杀。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巫曼声音发颤,胃部一阵翻涌。
“所以才有趣,不是吗?”骸骨歪着头,笑容天真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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