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去打他。
结果手又被抓住,根本动弹不了。
裴珩稳狠准地再度覆上了我受伤的唇,我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出师未捷身先死。
终于,我浑身汗淋淋,裴珩也早已经褪去了浴袍,健美的背部有汗珠滚动。
他从床上起来,看了一眼混乱不堪的被子枕头,然后光着上身去了阳台外面,大雪纷飞之下,吹着冷风抽了一支烟。
我捋了捋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透了一口气,暗暗骂道,“冻死你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