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阴沉着脸,几乎是直接把我拎到了客厅。
“说说为什么起诉离婚?”裴珩把我放在沙发上坐好,然后居高临下地质问我。
他这几天可能没睡好,眼睑下至有轻微的黑眼圈,连带着看起来脾气都更差了。
“我不是撤诉了吗?”我很理直气壮地反问。
裴珩被我气笑了,“你这是哪里学的狗屁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