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珉请假,他担心地要来医院看我,我报了个地址给他,让他第二天再来。
晚上,我在病床前刷着手机,翻到了蔚蓝发的一条动态,是五个小时前发的,应该正是我被裴珩送进医院的时候。
一张脚腕受伤的照片,和一句简短的文案:比脚腕的伤更疼的,是心。
她以为深爱她的男人,在她受伤时,选择送同样不适的前妻去医院,想想确实挺伤心的。
但这是她活该,我曾经经历过无数次被抛下的痛苦瞬间,裴珩永远是义无反顾地选择她。
上一世我还没查出乳腺癌时,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有一次胸口痛得我大汗淋漓,想要裴珩送我去医院,而蔚蓝那时候一个电话过来,说她怀孕了,裴珩立马赶去了她那里。
我死的时候,正是他们人生最幸福圆满的时候,蔚蓝被裴家接受,怀上了孩子,裴珩也得到了蔚重山他们的认可,夫妻两个还开了一家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