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如果她没死,我们应该刚结婚就离婚吧?”
这两个女人,都算是我心里一根刺,尤其是蔚蓝,之前已经害我流产,如果齐舟阳真是她谋害的,那我绝对要让她一命偿一命!
“这件事我不想说,但是和蔚蓝没有什么关系。”裴珩的怒意消散了一些,语气倏地转冷。
“既然这也不可以说那也不可以说,我又怎么信你?”我也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裴珩,我甚至不知道你是真的会帮我,还是会借着帮我的名义,偷偷给蔚蓝通风报信。”
裴珩已经不想再听我说下去了,他眼神冰凉地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坐在病床前怔怔地发呆,心里那个疑问问了出来,可是又有什么用?
邓晶儿她们进来以后,得知我和裴珩聊了什么后,她无奈地说,“意意,你这次太冲动了,如果你顺着裴珩的话,让他帮帮忙,真的会省力很多。”
“你们都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觉得异常疲惫,或许我真的是被压力摧垮了。
邓晶儿三人最了解我,此时应该给我点空间冷静一下。
等到病房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点开齐舟阳的头像时,我还是一阵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