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钟,然后轻描淡写地答道,“公司,对了,既然你把你妈接了回来,那么这段时间不要频繁外出,于一凡没有了他妈压制着,我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虽然于一凡还有父亲,可是相比之下,他父亲一个人是很难控制他的,男人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哦,”我的心忍不住沉了下去,客厅里很温暖,可我感觉比外面的风雪更冷,“我知道了。”
我起身,唇角勉强地扬起笑容,“你答应我的事,会做到吗?”
“嗯,会。”裴珩没有任何犹豫,简单的音节,似乎是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