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死他吗?!”
“爸爸,别打了!”昊昊也害怕地喊道。
裴珩这才找回一丝理智,他缓缓站了起来,而地上的靳迟钧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满是血。
尽管如此,靳迟钧还在笑,“裴珩,没想到吧,你喜欢的女人还会被我压在身下!”
这个神经病!
我现在真的发现靳迟钧是个疯子,他就像是一个脑子没有开化的原始人,粗暴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