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吗?”陶雪见我不说话,继续语气随意地在我心口插刀。
好在我早就练出了承受能力,以前什么刺激我没有受过?不过几句话而已,我根本不在意。
我笑而不语,任由陶雪说话,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终于,她受不了我的眼神了,语气也有了波澜,“不说说话吗?不甘心的话可以现在骂我,没有其他人鬼知道,你发泄一下你心里的怒气就好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陶雪,你不觉得你今天过来说的话,暴露了你的自卑吗?你除了用孩子绑住裴珩,还能怎么样?我和他确实没孩子,可是他对我好像恋恋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