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自己处理起来,看着药水将血冲了下来,冒着白色的泡泡,我感觉一阵肉痛。
可是裴珩却面无表情,似乎感觉到了痛一样,他的手法虽然不算熟练,但也还干净利落。
“帮我把衣服脱了。”忽然,裴珩命令我。
“衣服?”我看了一眼裴珩身上的衣服,确实已经很脏了,而且袖口破了又沾着血,要包扎的话很不好处理。
我点点头,然后等着裴珩自己解开扣子,他晚上来找我时换了一件纽扣的休闲衬衣,所以只要他解开扣子我替他拉一下袖子,应该就可以了。
可是裴珩没有动,而是用眼神示意我替他解扣子。
我看着裴珩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你不能自己解开一下扣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