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瞪了一眼裴父,裴父有些尴尬地挪开视线。
怎么裴珩来问过这个问题,裴母又来问?
我有些迟疑,想起昊昊紧张害怕的样子,我不忍心。
陶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裴家能不能接受,那是他们的家事,只是有时候陶雪作死非要牵涉到我身上来,我觉得很厌恶。
“知意,你过来。”裴母脸色严肃地对我招招手,让我跟着她去了卧室那里,裴父则是留在客厅照看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