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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告诉你,因为连我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我耸耸肩,摆出了无奈的神情。
傅杰欲言又止,他回头同情地看了一眼陆玺诚,随后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能再给珩哥一个机会吗?”
他的话音刚落,裴珩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恰好听得清清楚楚,本来就不爽的神情,此时就跟泼了墨一样,乌漆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