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过来的,所以我还得坐他的车回医院,反正是顺道。
问题是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最后是我负责开车,他则是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一言不发,浑身都散发着冷淡,心情一看就很糟糕。
“先送我回去。”他吩咐了我一声,理直气壮。
“我不知道你现在住哪里。”我答道,裴珩在这边肯定有住处,但是我没有问过,也没有去过。
裴珩睁开眼睛,冷着脸打开了导航,输入地址后就继续躺尸,似乎一个字都懒得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