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
陆玺诚在一旁打电话,将裴珩受伤的事情,挨个通知。
裴母远在国外,裴父在C市,要赶过来都需要时间,第一个赶过来的是傅杰,他面色焦急,询问完了过程后,坐在我旁边一直紧皱眉头等待着。
好一会儿,我才想起来我要告诉我爸妈才行,我拨通了我妈的电话,把裴珩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妈十分错愕,“着火了?怎么会忽然效果?那、那他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手术中,我不知道,妈,我是真不想再欠裴珩了,他之前欠我的,算是还清了。”说着说着,我发现自己眼泪流了下来。
滚烫的泪水划过脸庞,我感到一阵无比的绝望,难道我和裴珩就不能相安无事地度过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