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倒是也能说的通慕锦岁为何能从险象环生的密林中毫发无伤的回来。可这未免也太幸运了些。
“不管如何,她总归是回来了,经此一遭我们再想用惊兽香怕是难了。”
邓毅紧紧皱着眉,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抬头看向皇后,语气沉沉,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你派出去放东西的丫鬟都解决干净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留下把柄,就算慕锦岁有所察觉没有证据她定然也不敢说出来。”
皇后轻轻颔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是啊,只要没有证据那就没人能怀疑到她头上来。
“爹放心吧,那丫头的事已经料理干净,女儿已经让人把她拖去宫外的乱葬岗了。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宫女而已,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更不会惹人起疑。”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指尖在青瓷杯沿轻轻摩挲:“这深宫里头,每日都有宫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多一个少一个,谁又会放在心上呢?”
“那就好,如此这件事便与你我都无关了。眼下我们最要担心的是那位大人。”
邓毅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与满意。
这个女儿从小就跟在他身边,那些待人接物的门道早已潜移默化地印在了骨子里。她做事向来稳妥,像处理证人这般要紧的差事,自然不会出什么纰漏。
他叹了口气,眉宇之间染上几分忧愁。
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大人冰冷的眼眸,邓毅就忍不住打寒颤,总有一种被毒蛇缠上的感觉。
那位大人可是说了,若是慕锦岁能活过秋狩那就要用邓家人的命来填。
大人给的惊兽香都没起作用,接下来可如何是好?
“爹,那位大人当真如此可怖?不过是偶然失手一回,您何至于这般寝食难安。”
皇后轻蹙眉头,她实在不解父亲为何愁眉不展,连鬓角都添了几丝霜色。在她看来,那位大人不过是有些野心罢了,何至于让自家父亲如此战战兢兢。
殿外秋风卷着落叶簌簌作响,邓毅望着女儿不当回事的面容,喉头滚动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并没有将有关那位大人太多的消息告诉女儿,毕竟这可是谋反叛国的重罪,女儿少知道些对她总归是好的。
“孩子,你不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