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嗓子眼里往外刮，“被一箭射穿，连渣都没剩。”
矮个子的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赵毅收弓。
就在金箭湮灭转轮王的瞬间，天穹深处发生变化。
一股玄黄之气，从九天之上垂落，穿透了云层，穿透了大气，精准地落在赵毅身上。
光雨落在赵毅身上，一部分融入了四肢百骸，一部分涌向了识海的生死簿。
生死簿疯了一样地吸收着这些功德，在识海中自动翻到一页，原本是模糊朦胧的，但正显化出轮廓来。
赵毅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杀一个破碎虚空的老怪物，降下功德，这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杀人不降功德，替天行道才降。
除非……
赵毅往下看了一眼转轮王消散的位置，再看了看天上降下的金色光雨，想起来了。
冥府，十殿阎罗，转轮王。
这帮人用的名号，全是地府的编制。
但他们不是真的地府。
天地间真正的地府秩序还没有重建，这群人盘踞在倭国，打着地府的旗号，行的是欺世盗名之实，占了两千多年的便宜。
赵毅的手按在生死簿上，功德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他的胸腔里翻涌起一股热意。
“原来如此。”
冒充地府，天地不管。但赵毅手里有生死簿，这玩意儿才是地府的正统信物。拿着正统信物，杀冒牌货，天地当然降功德。
功德如果积攒到一定程度，可以凝聚成金身。
功德金身。
防御力之恐怖，不逊色于混沌体，受天地庇护，万法难侵！
“还有九个。”
赵毅的嘴角往上提了一点。
天边那九道还在嚎叫的威压，突然变得格外顺耳了：“要是全杀了，我估计哪怕凝聚不出功德金身，也能有个功德金轮了！”
他再看向生宿便，那一页线条浮现。
有海岸线，山脉轮廓。城市的分布。
赵毅的两只眼盯着那张逐渐清晰的画面，瞳孔收缩了一瞬。
是一幅地图。
在地图的右下角，一个芝麻大小的红点正在一闪一闪。
赵毅的手指按在那个红点上。
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牵引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个位置，隔着千里之遥，朝他发出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