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跟放屁一样。”陆星翻了个白眼。
江素雪沉默了。
原来陆星还吸烟啊？
江素雪望着陆星好看的侧脸，突然觉得，她知道陆星的东西，还是太少。
她不了解陆星。
“其...其实...”
“嗯？”陆星疑惑，“其实什么？”
江素雪很少有这么犹豫的时刻，但是她真的没办法把付叔刚才说的话当耳旁风。
“其...其实...我想去...去看...”
不过到底是想去看着场地见见世面，还是去看着陆星，这个就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了。
“啥？！”陆星难得震惊，他不觉得江素雪适合这种场所。
江素雪磕磕巴巴的问，“不...不可以吗？”
直到这个时候，陆星突然意识到，他之前还是有点刻板印象的低估江素雪了。
这个小结巴能摸爬滚打这么久，是有自己想法的。
......
半小时后.
酒吧门口，付叔拨开打火机，一声脆响，火苗舔舐着香烟尾部。
他深吸一口气，烟雾缭绕。
“嗯？”
付叔一抬眼，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两个身影，他眯起眼，啧啧道。
“硬件挺好，走正道肯定能赚大钱......不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