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甚至变柔变得更动听，
“可是，潘尼怀斯想出去走走。”
众目睽睽之下抓了五盒保险套撂到推车内的女友思量了两秒，面无表情得想了个两全之策，
“你想在野外做？”
潘尼怀斯：“……”
疯癫的小丑遇到了更疯不受管束的人类女性。
重点提一句，该女性正处于排卵期。
潘尼怀斯不吭声了，显然他还无法接受这个选择，就在两方交涉到达冰点时，尖叫声打破了无声，令人尴尬的处境。
原来是方才的小女孩在酸黄瓜架子前打碎了罐子，坐在地上捂头神经兮兮地大叫。
没人知晓她刚才陷入了潘尼怀斯编织的恐惧幻境中，见到透明罐子中出现父亲被绞坏的脸，只觉得这个女孩脑子有点问题。
毕竟小镇子的人来来往往就那几个，很多人都认识父亲被机器绞死的神经病女孩。
空气中飘荡着令小丑颤栗兴奋的害怕味道。
唉——可惜不能吃。
见到人类女友投来审视的眸光，潘尼怀斯赶紧敛住激动的心，垂下眼帘乖乖抿唇，
“不，不是我干的，我很乖的。”
就是我干的！你能奈我何！
表面服从，内心小丑正在桀桀乱叫。
肉店。
门铃发出叮当响，迎来拎着大包小包的英俊男友，还有走在前方高挑美丽的淡漠女友，她双手环胸打量橱柜里的肉，跟柜后的老板说话，
“牛排，五人份，我男友喜欢吃多一点。”
肉店的中年男老板科什先生是个典型的膀大腰圆中年大叔，谈吐温和脸色从容，看起来很好相处。
背锅的潘尼怀斯牵强地勾起嘴角，明明是你一个人吃四人份！
过分！虚伪的女人！
“当然可以，我可以为您挑选最新鲜的牛肉部位。”
他经常见到这位女士来买肉，一开始他还疑惑是不是家里有很多孩子，现在才知晓大胃口的只有一个人。
她的男友可真能吃。
不过能谈一个白人已经很荣幸了。
等候的期间，百无聊赖的潘尼怀斯目光又扫向大街，被池棠发现拽着耳朵转头时，碰巧与打包好肉的科什先生对视。
潘尼怀斯怔了怔，诡谲黑暗的眸底多了分趣味。
他从这个男人脑海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物，或许能为他所用。
这一对视，科什先生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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