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掰着手指头一一细数起来：“什么医生啊，教师啊，开店的老板啊，啥人都有。对了，还有几个退休的老头特别喜欢她，经常光顾她的生意。”
“啥？大姐你问他们戴不戴那玩意儿？有的戴，但也有大把的人不戴。说什么戴那玩意儿影响体验感！唉，大姐啊，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那不安全，容易招病。但咱们就是赚这个钱的，你要是不满足客人的要求，惹得人家不乐意，人家到时候能把钱痛痛快快的给咱们吗？唉，不容易啊！”
面对赵璐的询问，这个薇薇倒是有啥说啥，没有丝毫的隐瞒。
“你要问秀秀接触过的那些客人中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这个我不好说。因为秀秀的客人很多，大多数我都不认识。其中有几个认识的，都很普通。不是上班的就是退休的，要不就是在菜市场卖菜的，反正，跟你们说的什么玄士根本就不搭边。”
聊的时间不短，但显然没调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所以赵璐轻声叹了口气，就想结束这一轮的询问调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秀秀忽然捂着肚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我说大姐，你们这里卫生间在什么地方？老娘特么的肚子有点儿疼，可能是昨晚上吃的那烧烤不怎么新鲜！”
赵璐急忙抬手一指：“从这个门出去，往前走五十米，然后往左拐就是。需要我带你过去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这个叫薇薇的女人捂着肚子起身就跑，而就在她刚刚冲出去时，门外一个男人正好向这边走过来。
陈凡刚刚又去了法医处，想要问问还能不能从那个秀秀或者红色虫子的尸体上发现更多的线索。但法医处的专家们经过再三检验，全都表示没什么新的发现。
所以陈凡便过来询问室这边，想要问问赵璐这边有没有新的收获。刚刚走过来，陈凡就看到一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女人，正捂着肚子从询问室里面跑出来。
看这女人憋得脸色难受的模样，以及她奔跑的方向肯定是要去洗手间的。所以陈凡隔着挺远就赶紧闪到一旁，给人家让路。
然而就在这女人即将跑到陈凡身边时，陈凡的心头便忽然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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