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月的生命了,但也没什么可遗憾的。只是,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他这一世的结发妻子袁凤丽和儿子朱承翰了。
他不能再陪着他们,做他们的靠山了。他这个丈夫,这个父亲,做的是不合格的。
“凤丽呢?承翰呢?”
想到结发妻子和儿子,先生瞪大了眼睛,眼神一下子亮堂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