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这次我带的老板可是行家,人精得很,你那边可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放心,不会让你丢脸的。”
挂完电话之后,钟思远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钉子终于拔掉了,接下来就看真功夫了。
之后要使合作社真正落地生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把合作社的初步方案整理成一份材料,并且又修改了几次。
改完之后他把材料放进公文包,准备第二天去乡里找秦开河当面汇报。
周五下午的时候,钟思远就来到秦开河的办公室里。
对方在看文件。
见他进来,秦开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思远同志,坐。”
钟思远坐下之后就把材料递了过去。
秦开河接过来之后就打开来看。
过了一会,秦开河才把材料放下。
“柳沟村的棺材工艺我还是知道的。但是搞合作社还要搞品牌,我们大萍乡以前没有做过这些。思远同志,能不能行得通,你心里有数吗?”
这句话问得十分轻巧,但是钟思远听出来其中的意思。
秦开河并不是在考虑这件事能不能成功,而是想试探一下。
试探一下他准备了多少,是临时起意还是在做面子工程。
“秦书记,这件事情我已经考虑有段时间了,并不是临时起意。柳沟村的手艺我已经调查过很多次了,是可以拿出来展示的。粤东那边来的老板是专业人员,做殡葬业已经二十多年了,不能靠几句好听的话来蒙蔽。人家愿不愿意出钱,就看我们有没有真本事。”
他停顿之后又把话题转回原来的内容上。
“能不能行,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市场决定。但是不管成功与否,都要先试一试。如果试验成功了,对柳沟村乃至整个大萍乡的群众都是有利的,如果失败了,也总归知道这条路哪里走不通,总比什么都不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