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年他想要压价的话,我们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钟思远没有接话,继续往下看。
李万兴在一旁又说:
“我和他聊了两个小时,他让了一步,把违约赔偿金从两万降到一万五,但是区域锁定不肯退。并且还说如果觉得条件不好,这笔买卖也可以不做了。”
钟思远把合同放下了。
“你带回来的这版,能让几条?”
“基本上已经谈妥了,就差这条。他还提出一个附加条件,说第一单的寿材,如果有一口验收不通过,以后所有的合作就终止了。”
钟思远嘴角动了动,但是没有笑出来。
陈国祥想要的是稳,是想先把所有的风险都转嫁给柳沟村。
他则凭借渠道坐享其成。
第一单做好了之后,后面还可以继续谈。
第一单做砸了,自己这边就没有喘息的机会了。
“你们明天再过去一趟。”
钟思远把合同合上。
“这条可以答应。但是同类产品要改成有柳沟村标志的,并且材质,规格一样。散件,半成品,来料加工不受此限制。”
李万兴眼睛放光。
“这个改法是很好的。村里自己找材料,给人加工不算坏了规矩。我们只用福寿园渠道卖成品,散件和代工也可以走,以后再慢慢谈新路子。”
“还有,定金要提到五成。”
钟思远说。
李万兴马上记下来。
“好的,我下午再去区里磨他一次。这个陈国祥,就喜欢在酒桌上谈,不喝不行。”
“谈生意,喝酒是免不了的。你看着喝,别喝得酩酊大醉,连合同上的字都看不清楚。”
李万兴笑了笑,把材料收拾好放进皮包里,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