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长,我是不信这些闲话的,但举报信到了区里,总得有个回话。”
钟思远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燃之后吸了一口,然后才慢慢问道。
“举报人是谁,说没说?”
“没有说明。只说最近有人在柳沟村后面的山上老矿洞里砍伐树木,并且连夜将木材运往村庄。有的说乡干部组织的,最后木材归谁所有,他们不知道。”
钟思远听完之后笑了笑。
“马所长,这件事情就不用你为难了。人是我安排去清理封存老矿洞的,木头也都放在村部,一点都没有少。等会儿我让柳元杰把封存清单复印一份送给区民政局,并且附上一份情况说明。”
马德山点头之后又犹豫了一下。
“那举报的事……”
“以后有人问起的话,就把情况告诉他。公家的东西不能随便动,动了就是违法。”
钟思远将烟熄灭之后扔进了烟灰缸。
“我是按程序办的,别人爱怎么举报怎么举报。”
马德山走后,钟思远就给李万兴打了一个电话。
“料子的事情,有人向区里举报了。”
电话那头,李万兴明显骂了一句,但是又压低了声音。
“钟乡长,我就猜那群人是不会安静的。人还在柳沟村这边。要不我去请人把材料看紧一些?”
“不需要,越是紧张就越显得我们心虚。你按照计划把料子清点完毕,应该登记的要登记,应该拍照的要拍照。”
钟思远说。
“另外,你叫老柳找两个老实人,晚上轮流值班,就说成是村部正常的值班。有情况的时候只能看,不能碰。”
“明白。”
钟思远挂了电话。
秦开河或者刘标真不会亲自去举报。
他们并不愚蠢。
这几根木头,说到底,也就是一个由头。
真想让柳沟村的事情做不成,只偷一些材料是远远不够的。
钟思远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把事情摆在明面上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