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的年轻人,是他的侄子。
一个叫柳石头,一个叫柳小川,手里各拎着一把砍柴刀。
“钟乡长,这路不好走,你跟紧我们。”
柳大柱把背篓放在肩膀上走在最前面。
钟思远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一行人沿着山脚下一条宽约半人的土路向上走。
前二十分钟还有人来,再往上走就没有路了。
全是灌木,枯藤,柳大柱和两个后生轮流拿柴刀开路。
柳德厚年纪大了,走山路比钟思远还稳。
“德厚叔,那矿洞你记着位置不?”
钟思远跟在后面,额头已经出了汗。
“记得。那时我三十多岁,在矿上干了两年。”
柳德厚没有回头,用木棍指着前面一个山坳。
“矿洞在半坡上,后来发生事故,有人死亡,就被封闭了。洞口的泥土是人工填的,找起来并不困难。”
他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向外拉料子的时候,有一批好的柏木,头儿没有让动它,说先留着给上面做东西。后来出了事之后,没人顾得了,那批材料应该还存在。”
钟思远心里有数了。
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候,柳大柱突然停下来,然后指着前面。
“到了。”
钟思远顺着方向看过去。
那山坳里长满了杂草,几棵歪脖子老柏树挡住了视线。
再往里走就是被炸塌了的岩石峭壁,下面有很多碎石。
“石头,小川,你们把旁边清理干净。”
柳大柱把背篓放下之后,自己拿起撬棍去撬卡在山坡上的大石头。
两个年轻人答应一声之后就用砍刀把藤蔓砍断了。
钟思远没有一直站着看,而是把胶鞋带紧了一些之后又走上前去帮忙搬碎石。
干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在碎石下面出现了一个大约半人高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