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徒劳。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所控制,无法自主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陷入这无尽的痛苦与恐惧之中。
持续了十几秒钟之后,叶剑彬将银针拔出,“你敢说一个字的瞎话,我发誓让你比死都难受。”
张怀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刚才还抱有的侥幸心理已经被恐惧所吞噬殆尽。
“三……年前,我在酒吧认识了姚香兰,当天就跟她睡了。第二天,她却拿出了十万块钱给我,说要我答应帮她做事。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她就告我强奸。后来,她就带着三个小姑娘来到医院,我也按照她交给我的话告诉了三个小姑娘,说她们都得了癌症,需要很多钱才能治疗。那天……她们都吓坏了。从那以后,姚香兰基本每个月都会带她们过来,我就找一个没人的房间个她们假装做一些检查,然后说她们病得很严重。”
叶剑彬把银针在张怀仁面前晃了晃,“说重点!”
张怀仁就像看到了阎王爷的催命符一样,吓得浑身发抖。脑袋也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去编瞎话,“没过多久,姚香兰告诉我,那三个女孩儿都相继来了初潮。又过了一段时间,姚香兰让我给她们带避孕环。我当时还挺纳闷儿,给女孩儿们做了检查之后才知道,她们的处女膜早都破了。我就按照姚香兰的要求,给她们都戴上了避孕环。再后来,基本每次都是给她们治疗妇科炎症,可是总也治不好,我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也没问。”
叶剑彬盯着他,声色俱厉地问道:“你做没做畜生的事儿?”
此言一出,张怀仁咽了咽口水,眼神在不停地闪躲。其实刚才覃雅莹说翠翠检查身体的时候,偶尔也会吃药片,叶剑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现在他要亲耳听到张怀仁的答复。
他刚一做出要下针的动作时,张怀仁大声求饶道:“不要!我说我说!姚香兰后来就不怎么给我钱了,我就说不想跟她干这种事儿了。她就……就说也能让我体验一下未成年的滋味,我也是一时糊涂就……就趁着她们吃了安眠药之后……”
没等他说完,覃雅莹一脚踢在了张怀仁的大脑袋上,“畜生!”随着她一声声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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