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员,老刘。他在这里工作好多年了。”
胡烈疑惑地问道:“你刚才在哪?我们进来的时候也没看到有人看门啊。”
老刘苦着脸说道:“我昨天晚上喝了点酒,在宿舍睡着了。半夜的时候,有人进来把我给打晕了,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捆住了手脚,嘴里也塞了东西,还把我给扔到养殖区的那个存放猪粮的小仓房里了。我费了半天劲才把自己的绳子弄开,然后就看到你们了。”
胡烈刚想问点什么,老刘突然发现中间那个猪圈内的情况。他“哎呀”一声,差点哭出来,“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好?”
此时,已经有警察翻进去把地上三个人开始要往外扶了。
胡烈摆了摆手,“我看没啥事儿,这仨人生命应该没什么危险。”
老刘连连摆手道:“哎呀,警察同志,你不知道。我们这猪都是要等着配种的,你看那些猪累的,估计那点好东西都给他们仨了。”老刘一跺脚,“这可咋整啊?马上母猪过年这几天就要发情了。精神头好的公猪,都被我弄到这个猪圈了,那三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呀?”老刘一捂脑袋,蹲在地上,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