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是明襄啊？”
戚知奶奶只有一米五，头发花白，戴着老花眼的矫正镜。
这是戚知成为赏金猎人之后，用挣到的第一笔钱给老太太买的礼物。
明襄低头乖巧喊了她一声。
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来的正巧，戚知她今天才回来，你们俩去说说话。”
客厅墙壁上挂着一个十年前那种款式的电视机，播放着抗核战的影片，老太太看得津津有味。
人类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战争来临前事不关己，等亲身经历过后，才四处宣扬止战和和平。
戚知房间门敞开，她穿了一个黑色的长袄子，裹到了脚踝，穿着一双浅蓝色的棉拖，一只手插着兜，一只手在刷电脑上的论坛。
她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你这是又悄摸着干了什么大事?怎么论坛上全是在扒你的。”
全数据时代没有隐私，明襄已经被扒到赏金猎人的账号和常去地了，甚至有人发了在射击馆等她出现的照片。
这一波还给射击馆带了波流量，看上去生意很不错的样子。
照片的角落里，笑的合不拢嘴的射击馆老板还不小心入镜了。
“没什么事啊，就和外校生小小切磋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速度也快了。”戚知边看边点评。
视频播放到了她单手托举人体的画面，客厅的电视播放到了主角手撕敌人，和视频里她的动作有点儿异曲同工之妙。
放上辈子，这种无脑剧情能被嘲三天三夜，不过现在因为力量型异能的存在，反而异常合理。
戚知有些惊喜，“你觉醒异能了?”
“能兼顾速度和力量的，不大可能是风系和金系，难不成是变异异能?”
明襄之前很隐晦的和戚知提过面板的事，只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就能获得与努力相匹配的收获，比如她百发百中的枪法，还有进步神速的格斗。
戚知当时沉默两秒，然后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不敢置信地说：“你居然一本正经地给我灌励志鸡汤?”
明襄收回思绪，戚知倒是给了她新的思路，面板会不会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异能?
思索片刻后她一本正经问，“要不明天再去测测?”
戚知：“……”
明襄岔开话题，“对了，你这次这个任务怎么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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