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结束，张添翼走出第十三间训练室的时候，是十点一十一分。
他注射药剂后，原地休息了会儿。一出门就看到抱着手靠着墙壁等他的姚浩林。
“什么情况？”姚浩林转过头问他。
张添翼叹了一口气。
姚浩林已经从他的表情里猜到了结果，但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差距更大了？”
……
上午和下午结束后，都有一段休息时间，张添翼每次出来后，都在及时汇报进度。
姚浩林上午结束后打听了一下，第八层里有两名来自德丰军校的学生，两人都和明襄正面交手过。
要想短时间内全方位、快速了解将来的对手，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她之前的对手。
“上午？上午没事，打就好了，明襄上午一般没什么状态。”
“真的假的？”姚浩林疑惑，怎么可能有人打架手感还要看时间段的？
但对方表情太过笃定，“真的，我们第八层跟她交过手的人集体总结出来的规律，骗你是小狗。”
姚浩林转头看向张添翼。
对方那死出样，他瞬间有了一种不大好的预感，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多少？”
张添翼：“百分之四十四。”
刚刚信誓旦旦说话的人一脸疑惑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张添翼，“胜率谁的？你的？假的吧。”
张添翼面无表情，但耳朵里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如果对方没说谎的话，他好像是目前唯一一个连前期优势都没把握住的人。
“不是吧？这么难搞吗？”
姚浩林微微皱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差距不算太大，还有机会。”
第八层的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默默闭嘴。
连上午都没有把握住，照明襄那种冲劲，下午只会越来越大。
张添翼下午结束后，胜率是40%。
但姚浩林鼓励他，不到最后一秒绝不放弃，一切皆有可能。
……
张添翼下午结束后，就已经被打击到没什么自信心了，现在一整天的训练结束，他显得有些颓废。
他输了，代表着这一次考核，他们大概率第十名都保不住。
“只有百分之三十二的胜率。”
对方是百分之六十八，算得上差距很大了。
“什么情况？”
“很快，而且一招一式毫无规律。”张添翼无奈地摇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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