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绎澜正坐在她不远处喝茶,长发无拘无束的披散着,显得更加慵懒随意。
“有关使臣的文书。”
温思尔不祥的预感的成真,挣扎道:“可是,使臣跟下官没有关系......”
“现在有关系了。”陆绎澜眼睛都没抬,淡淡道:“本王有恩与你,这点小事你不会还要推脱吧。”
温思尔眼角跳了跳。
她不是不能,是不敢!
“下官不会。”温思尔咬牙切齿。
陆绎澜像是没听到她语气中的愤愤,道:“好好学。”
“是......”
温思尔任劳任怨的坐下,先处理吏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