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加深了许多。
“静妃姐姐一贯是最好性儿的,从不与人争执脸红。”
静妃觉得这江婕妤走了也好,免得她总说些让人不待见的话。
听见孟清瑜夸她性子好,无奈的笑了笑。
“我哪里是性子好啊,不过是在这宫里待久了,心性早就磨没了,倒是你还年轻,还能去争一争。我这辈子却是没什么指望了。”
孟清瑜虽然有些不解静妃怎么这样灰心,但是仍旧一脸认真的宽慰道:“妹妹虽说进宫不久,但也常听下人们说起姐姐从前是何等风光无限。
又曾为皇上诞下公主,怎么还说这种丧气话。
依妹妹看来,姐姐往后的福气还多着呢。”
孟清瑜这话说的倒是不错,新人未进宫之前皇上去的最多的就是静妃那儿,一个月来五次后宫,静妃那儿就要占两次。
只是孟清瑜入了宫之后,皇上谁的宫里都不怎么去了。但是,即便如此,偶尔还是会去看望静妃。
静妃苦笑一声,由内而外的透露出了些许哀伤。
“当年我生大公主的时候伤了身子,太医说往后都不能再有孕了,接着我的大公主又没能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