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命令发下来,秦王会借着这个机会席卷所有的家族。”
“秦王这些年在西安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百姓们苦不堪言,却无处可说,要是朝廷再让家族来修建木轨和铁轨,只怕是火上浇油,让百姓们的日子更加水深火热。”
或许是因为话题开得太沉重,唐立文说了两句,又把话绕了回来,张张嘴,也不想再继续往下说,跟马秀一样低着头沉默。
阴暗潮湿的死牢,时不时传来老鼠叽叽喳喳的叫声。
两人足足沉默了一刻钟,马秀轻咳一声:“为什么没有人去京城告御状?秦王在这里作恶这么久,难道没有一个长眼的人?”
“谁能长眼?连太子爷都护着他,能够找谁去告御状?”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太子爷可是出了名的好人!”
“好人吗?保护恶人就是好人吗?他身边的人被他保护的很好,秦王确实是有功之人,可他对百姓滥杀无辜,太子还要上奏皇上,说他不过是……算了,跟你说这些没用,秦王之恶,罄竹难书!只可惜,就算是上达天听也无济于事,那是皇上的亲儿子。”
“……”
唐立文轻飘飘的话语里,夹杂着浓郁的绝望,连马秀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默默的看着他。
这一趟马秀过来,就是为了调查秦王的恶行,他从心底里希望先搞一些人证,再去搞一些物证。
可现在人证就在眼前,马秀突然觉得人证根本没用,就算是能把他安全的带出西安,他们能不能安全的回到京城还是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