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剐,只管动手,又何必多此一举?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失败了,那是我时运不济,我都认了,你们想搞连坐,尽管去做。”
言外之意,想要对太子妃如何,就只管去。
毛骧自然听得明白,耸了耸肩:“我们可从来没有说过要搞连坐,我们也从来没有说过你还有别的帮手,你也不必急于辩解,进了这大牢的人,连几时尿过床都能想得起来,咱有的是时间!”
说着话,他从怀中取出一道圣旨:“皇上的圣旨写得清清楚楚,只要能让你想起你不想说的事,用什么办法都可以!不过你大可以放心,太子妃那里,自然有太子亲自去说。”
“用得着多说吗?我只是没有想到锦衣卫居然如此……罢了,多说无益。”
“差点忘了告诉你,你第一次动手的时候,皇上就已经拿到证据了,没有第一时间抓了你,只是想要钓一钓你背后的人,令人没想到的是,你还真是幕后主使,而且还跟北元留下的人有联系,真是太可笑了,你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耳听吕本愿意开口多说两句,毛骧哈哈一笑,顺着话头又继续嘲讽:“可惜啊,可惜你想做的这一切,都是在皇上的手掌心里!不过有一件事情,锦衣卫是真的不知道……”
说到这里,毛骧的声音戛然而止,冲着吕本挑了挑眉头,故意勾起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