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找你师父麻烦的,他说的本来就没错。”
朱标默默地低下头,有这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好像偏了一些。
那些高高在上的文人,自以为高人一等,却天天说自己为了天下读书,可他们甚至不知道二两油需要多少钱。
说惯了洛阳纸贵,却没有去关注过百姓吃的是什么,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张嘴闭嘴就是为了天下……
“难怪你师父这么讨厌那些读书人呢。”
“没有!”
朱拾闻言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师父是很尊重那些读书人的,师父讨厌的是那些认死理儿的人。”
“……”
朱标没再说话,继续抡动铁锤。
一天的忙碌生活结束,朱标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心中一阵阵的苦涩。
倒不是因为自己累到了,而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做苦工和习文习武是两码事。
那些富家子弟,天天说自己一天要练多少时辰的功夫,要不就是读多长时间的书,一样是辛辛苦苦,却从来不知道,原来抡动铁锤这么困难。
朱标坐在角落里喘息,扭过头发现马秀活蹦乱跳的走过来,顿时皱起眉头:“难道舅舅天天都在做苦工吗?为什么一点都不累?”
“什么?”
马秀捧着热粥,一脸不解:“我为什么要去做苦工?”
“你不是说让我们体验一下吗?”
“是啊,体验完了不就得了,你们打算跟着他们一起长干吗?”
一听这话,朱标面色一变,眼角微微抽搐,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和朱拾已经跟着干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