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来抢着继承钱和新宅院,两家也没有吗?
“属下懂了!”
一念及此,陈默眸中闪过精光,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重重抱拳后朝外走:“属下这就去办!”
目送陈默离开,马秀翻个白眼,无奈摇头。
不是他的想法比别人多,想的宽,而是上辈子看多了这种故事。
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人都是这样。
……
哒哒哒。
陈默刚走不到一刻钟,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舅舅,是我。”
朱标轻声喊了一句,推门进来,一张脸拧到一起,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几天没睡好觉。
“舅舅。”
“又怎么了?”
马秀看他接连喊了两次,顿时心生不安:“你有话直说,别……”
“父皇在催我了。”
朱标声音里满是疲惫,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来:“王异他们联名上的折子,已经堆了满满一御案了,天天说轨道工程劳民伤财,逼得百姓流离失所,民怨沸腾!父皇今天又把我叫去了,说再拿不出一个交代,这群不怕死的酸儒真的要抬着棺材上朝了。”
说着话,他从袖中抽出几份折子,摊在桌上。
折子上的字密密麻麻,写的都是征地过程中的惨状,什么百姓不肯搬迁被强行拆屋、赔偿款被层层克扣、流离失所、哭告无门,桩桩件件,写得有鼻子有眼,像是亲眼所见。
“抬就抬,我不会?我明天就去!我一人给他们买一个新的。”
马秀一拍桌子,脾气立马涌上来:“你爹就知道催!他查过那些折子是真的假的吗?哪来的流离失所?哪来的民怨沸腾?我给的赔偿款比市价高了三成,百姓巴不得把地卖给我!这些折子上写的那些破事,我一件都没听说过!”
朱标站在原地沉默,他知道那些折子有水分,也知道马秀受了委屈,可他还真不能说明白,他不光要给朝廷交代,还得给百姓交代。
朝廷那些文臣要的是脸面,还有未来的路!
而那些百姓要的是吃饭的机会,还有未来的路。
二者看似相同,实则相互冲突。
朝廷的人只觉得马秀是个天降的人,夺权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