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几个机灵的士兵混在人群里,帮着劝一劝。不是说谎,是说朝廷正在查,很快就有结果。”
常升哼哧一声,拱了拱手,算作答应。
这时,杨士奇犹豫了一下:“大人,那工人们的去留……他们说再查不出来就走,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王异沉默了片刻:“所以关键就在这三天之内,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一听这话,杨士奇叹了口气:“李又玠那边说蒸汽机车明天就能修好,可以拉着铁料在轨道上跑。工人们看见铁疙瘩自己能动,多少能转移一下注意力。我让他明天一早就在工地试车。”
常升似乎并不喜欢听他们说这些,扁了扁嘴,起身离开。
帐内只剩下王异和杨士奇,烛火又跳了一下,王异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还有一件事。”
确认常升离开后,王异压低声音:“你去查一查,张胖子的漕运生意,除了刘成,还跟工部的谁有往来。他一个人吞不下这么多铁料,背后肯定还有人。”
杨士奇微微一怔:“大人怀疑……”
“我什么都不怀疑。”
王异打断他,拧着眉头说道:“我只是想知道,这条线,到底有多长。”
“是。”
“暂时不要让常升知道,以他的性格很可能会走漏风声。”
“……”
杨士奇没再多问,收好木匣,躬身告退。
帐帘落下的瞬间,王异重重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
京城济世堂后。
马秀正躺在躺椅上,盯着头顶那棵老槐树的枝丫发呆,夜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月牙挂在树梢,无比的惬意。
苏柔坐在他对面,将手中刚收到的信笺递过去,马秀没接,她就直接念了出来。
“姜厉伍说,欧阳伦府上这两天有三拨人进出,都是生面孔,走的都是后门,其中一拨人往西码头方向去了。”
马秀嗯了一声,拿起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西码头?那不是漕运的地盘吗。欧阳伦跟漕运的人搭上了?”
苏柔将信笺折好,塞进袖中:“姜厉伍说,那个方向有一间茶馆,是漕运张老板常年包下的,去的人进了茶馆就没出来,可能是从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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