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什么证?”
朱拾瞥了一眼药方,有些好奇的凑上来询问。
“虚症,还能是什么症?”
马秀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学了几天皮毛就疑神疑鬼的,这位公子就是典型的富贵病,平日里也锦衣玉食,不怎么见风,猛地受到这北地的寒风肯定适应不了,导致体内郁气不舒,肝气乘脾,气血走得慢一些罢了!”
“敢问大夫,你这开的药……”
“用不了什么猛药,温补调和就好。当归两钱,白芍三钱,熟地黄两钱……”
马秀轻飘飘的回应,将纸摊开给小郎君看:“拿陶罐,文火慢煨,早晚温服,这几日忌生冷,少吹冷风,多喝热汤,不要喝酒就好了!”
小郎君眉梢微挑,扫了一眼药方,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起身要掏银子。
马秀抢先一步摆手:“大可不必,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以后还都得仰仗着公子哥儿多关照生意,不是说让您来拿药,而是这以后药材方面的生意来来往往,抬头不见低头见,您别客气!”
“朱拾,送客!”
说完这话,他便挥手让朱拾去送小郎君离开。
小郎君一脸疑惑,但见马秀说的如此顺畅,默认马秀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说的,短暂的沉默后,还是笑着道谢,跟着朱拾离开。
临走到门口之时,小郎君又把药方拿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陈设,又打开药方,细细观看,忽然一笑:“大夫的字,透着一股不拘泥于章法的味道,未请教?”
“在下马秀,济世堂就是我开的,药是在对面抓的,我这刚开张,所以不卖散药。”
“好!”
听到马秀的回应,小郎君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一直到小郎君消失在视线中,马秀才摸了摸鼻子。
什么小郎君?
这就是个大小姐!
而且还不是普通人家的大小姐,莫说是穿着,光是这气质都不是寻常人家。
北地这些年历经战乱,能够读得起书的人就少,像这小郎君这样一身贵气的,那可就更少了。
至于他不舒坦,无非就是尺脉滑腻微滞,气血浮越于上,说白了就是内分泌失调,马上要来经期,外加受了一些寒气。
“朱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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