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投影上的设计图，他看了一整夜，此刻声音有些沙哑。
“很难，比我们做光刻机时遇到的难题，估计不会差多少！”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又冷了几分。
连周光明都这样说，其他人的心情就更加沉重了。
然而，就在这时，周光明却话锋一转，眼中爆发出一种技术狂人才有的偏执光芒：“但是…这套伺服驱动和运动控制算法的设计…太他妈的精妙了！”
“如果真能实现，它不只是能造无人机，它是能颠覆整个华夏高端制造业，而且，周总方案都已经拿出来了，我觉得必须尝试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干！”
一个干字，掷地有声！
李国强和林文武对视一眼，眉头微皱，内心也有些不确定了。
这时，周凡却是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前，环视着众人，目光平静而锐利。
“我理解各位的担忧，黎总说的对，风险巨大。林院说的也对，这会摊薄我们的技术和资源。”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要做无人机？真的是为了去和天眼抢市场，多卖几十万、几百万台航模吗？”
“不。”周凡摇了摇头，“‘探索者一号’，是我们的矛，是我们用来捅破天眼技术神话的矛，而‘苍穹工厂’，是我们的盾。”
“可以说两者，皆是我们的底蕴！！”
“当你的所有工具、所有生产资料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时候，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我和雷总思想统一，绝不能把凡米的命，交到任何人手上！”
周凡的声音并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是啊！这种事情我们可经历太多次了！”周光明苦笑。
被“卡脖子”的滋味，从手机屏幕，到芯片代工，他们已经尝过太多次了，那种无力感，那种屈辱感，早已刻进了凡米的骨子里！
而现在，凡米已经在几个行业实现了突围，这个时候没有停下叫不动理由，尤其周凡显然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摆在桌子上的蓝图和资料，让他早就有些按耐不住。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中的疑虑和担忧，渐渐被一种不甘的火焰所取代。
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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