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这个项目是否太过异想天开时，车间的门被推开了。
周凡走了进来。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眼前的困境，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平静地看着一脸颓丧的众人。
“周总……”周光明迎了上去，声音沙哑，“我们…又卡住了。”
“意料之中。”周凡点了点头，径直走到那台沉默的伏羲号前，轻轻抚摸着它冰冷的金属外壳，就像在安抚一个生病的孩子。
他没有看测试数据，也没有去检查那些不争气的伺服电机，而是转身，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到了车间的全息投影上。
屏幕亮起，出现的不是机械结构图，也不是复杂的算法代码，而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蕴含着宇宙星辰的……材料分子结构图。
“老周，你刚才说，伺服电机需要钕铁硼永磁体，对吗？”周凡问道。
周光明点了点头，满心不解。
“那如果…我们给它换更好的材料呢？”周凡面色平静，淡淡的笑道。
他敲下回车键。
投影上，一组全新的材料配方和工艺流程，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新型铈磁复合永磁材料】
【核心成分：铈、铁、硼、微量复合金属元素……】
【核心工艺：双主相晶界扩散技术、超高压真空烧结……】
周光明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串他甚至都认不全的工艺名词和化学式，大脑一片轰鸣，面色瞬间陷入了呆滞！
铈...更好的材料？
用储量巨大、价格低廉的稀土元素铈，去替代昂贵且被严格管制的钕？
这…这在材料学界，不是已经有无数人尝试并失败了吗？
铈基磁材的性能天生就不如钕基，这是常识！
“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反驳道，“周总，铈基材料的磁能积和矫顽力，理论上限就摆在那里，根本达不到高性能伺服电机的要求！”
“那是因为他们的晶体结构和原子排布方式不行。”周凡平静地说道。
他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调出一张张令人眼花缭乱的相图和模拟动画。
“通过加入微量的复合金属，在特定的真空环境下进行超高压烧结，我们可以诱导铈铁硼晶体，形成一种全新的、类似‘准晶’的亚稳定结构。”
“在这种结构下，材料的磁矩排列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它的磁能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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