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预想中的效果。
他面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屏幕，上面汇总了华夏区各个PC厂商负责人的回复。
王海风、刘思伟……
几乎先前有所接触的所有盘古联盟内成员，都给出了回复。
但无一例外，这些回复都措辞含糊，充满了生意人的圆滑。
他们热情洋溢地表示“非常乐意与嶶软建立合作”，并且爽快地签订了一批新的Wds系统预装订单。
但仅此而已。
对于高德华真正想要的，签订长期独家战略合作协议，彻底将他们绑上嶶软的战车，所有人都默契地避而不谈。
典型的骑墙派！
说难听点，完全就是想要薅他的羊毛！！！
他那看似无法拒绝的“免费”大餐，对凡米来说确实是一记重拳，可结果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预想中联盟分崩离析、各家厂商争先恐后前来投诚的场面，完全没有出现，计划彻底失败。
“一群不见兔不撒鹰的老狐狸……”高德华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些厂商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影响着，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静待风起。
而如果他猜的不错。
这些人都在等！
等凡米科技那场所谓的“闭门演示会”！
这个消息他也通过特殊的渠道了解过，据传言这场演示会上凡米将会第一次展现盘古桌面的内测系统版本。
可在他看来，这绝不可能！！
“看来，我还是严重低估了凡米在这些人心中的份量。”高德华喃喃自语，突然有种局面不受控制的无力。
以前，他可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硬的仗！
“不能这样干等下去！”他喃喃自语。
必须在演示会之前做点什么，彻底摧毁这群墙头草心中最后的那点幻想！
高德华拨通了公关部总监的内线号码。
“是我！”电话接通后，他沉声开口。
“立刻启动第二轮舆论攻势，加大预算，把所有能用的渠道都给我用上！”
“老板，我们这次的攻击重点是？”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带着一丝疑惑。
高德华沉默一瞬，才再次开口。
“这一次，泛泛地唱衰已经没有意义了。”他若有所思地轻轻敲击着桌面，随后再次开口。
“给我找一批最权威的‘业内人士’和K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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