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通敌的罪名就板上钉钉。
他的手刚刚摸到门把手。
突然,两道黑影从他身后的拐角处闪出,动作迅如鬼魅。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一只手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的手肘则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后颈。
男人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其中一名安保人员接住他,像拖一个麻袋一样将他拖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另一人则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个信封,打开看了一眼,随即面无表情地将其揣入怀中,转身朝着明诚所在的方向走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人。
走廊里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婚宴临近尾声,宾客们陆续散去。
明楼和依萍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明镜今天的心情极好,看着眼前这对璧人,怎么看怎么满意。
“今天办得很好。”她拍了拍依萍的手,“你们俩,都没给明家丢脸。”
在她看来,这场盛大的婚宴,不仅是对外宣告明家的态度,更是彻底斩断了汪曼春对明楼最后的念想。
从此以后,明楼就是有妇之夫,汪曼春再想纠缠,就是自取其辱。
依萍微笑着应下:“都是大姐安排得好。”
明楼则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大姐,你和阿诚先回去吧,我跟依萍还有些收尾的事情。”
目送明镜和明诚的车离开,明楼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
他带着依萍回到空无一人的宴会厅,明诚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手中拿着的,正是那个被截获的信封。
“大哥。”明诚将信封递了过去。
明楼接过,抽出里面的信纸。
上面是用模仿的笔迹伪造的信件,内容是依萍向重庆方面汇报新政府内部情报。
“是汪曼春的人?”明楼问,声线平直。
“是,已经处理了。”明诚回答,“审了一下,全招了。想把这个东西放进你的休息室,再安排人发现。”
明楼将那封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黔驴技穷。”
他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栽赃陷害,足见汪曼P春已经方寸大乱,再无半点章法。
一个失去理智的敌人,不足为惧。
依萍看着那跳动的火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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