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下属推着清洁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局长办公室。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他呼吸一窒，他低垂着眼，不敢多看那位坐在狼藉中央、浑身浴血的身影，只是默默地跪下来，开始拾捡地上散落的的英雄碎片。
搞了半天，原来还要自己拼。
东里苍状若疯魔，双眼缓缓转向下属，沉默了片刻，才拖着滴血的身躯，一步步挪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办公室已经焕然一新，只有淡淡的血腥味儿萦绕在鼻间。
东里苍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闭目思考那个“法师”。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容貌清丽的女子端着一盅汤，袅袅走入。
“大人，”
她声音柔婉：
“您累了，喝碗鸡汤补补身子吧？”
东里苍睁开眼，看着她走到近前。
这位是他小时候邻居的大姐姐，姿色过人，不在美人榜上，他俩也是‘两情相悦’，应该……没问题吧？
“亲爱的，我不想喝，拿开吧。”
女子恍若未闻，又向前几步，将汤盅放在桌上，笑容温顺依旧。
“大人，喝碗鸡汤吧？”
东里苍的目光骤然锐利，扫向一旁垂手侍立的干瘦下属：
“你把鸡拿走。”
下属一愣，目光在女子与女子手中的鸡汤之间徘徊，有些迟疑。
东里苍：“……”
下属：“……”
僵持中，那女子忽然嫣然一笑，非但没退，反而施施然蹲下身，仰头望着东里苍，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局长～你没有法师大人的大～”
……
干瘦下属再次默默地清理着新鲜的血迹，东里苍再次走进了浴室。
当东里苍第二次出来时，却看见下属正在架设一块幕布，旁边立着一台投影仪。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扼住了他的弱点：
“你在干什么？”
“局长，这是你家的监控，法师大人安排我放给你看。”下属的声音很平静。
“我家？”
“就是那片别墅区的监控。”
下属言罢，直接开始播放。
才开了个头，干瘦下属就被东里苍电成了干瘦焦尸。
从地上拾起遥控器，东里苍面无表情地开始翻阅，直到眼眶湿润。
所有人……所有的一切……都被毁了。
东里苍第一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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