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战胜了恐惧，眼神里满是对金银财宝的渴望。
“俗不可耐。”
邱志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棺椁上的纹路，手都在颤抖。
“这上面的铭文，是先秦之前的鸟篆。”
“这种形制，超越了礼制，甚至超越了皇权。”
“你脑子里就只有钱吗？这里面躺着的，很可能是传说中的仙人！”
陆红豆没有理会两人的争吵。
她站在棺椁的一侧，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微微敞开的棺盖缝隙。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得很快。
一种莫名的慌乱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别吵了。”
陆红豆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既然来了，就看看。”
“看看这让万虫献祭的仙尸，到底是何方神圣。”
三人对视一眼。
他们屏住呼吸，缓缓地凑近了那道缝隙。
从上往下看去。
棺材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也没有穿着玉衣的干尸。
只有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身材修长的人。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风雪仿佛停滞了。
冯刚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邱志行的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但他浑然不觉。
陆红豆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棺材里躺着的。
竟然是张雪！
她安静地躺在冰冷的青铜底板上。
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卫衣有些破损，露出了下面苍白的皮肤。
她的双眼紧闭。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
平日里那股凌厉、霸道、仿佛能斩断一切的气势，此刻荡然无存。
她就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毫无生气。
“大……大姐头？”
冯刚的声音都在哆嗦。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再看过去。
还是她。
那个在起灵峡谷力挽狂澜，那个在石塔火海中如神明降临的女人。
此刻却躺在这阴冷的棺材里，一动不动。
“不……不可能……”
冯刚颤巍巍地伸出手。
他的手指在剧烈颤抖，慢慢地、慢慢地探向张雪的鼻翼下方。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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