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
她强打起笑脸,“既然三哥来了,嫂子就给你了。”
等两人出了门,魏辞盈当即坐到榻上,扶着额头。
梓芙见状忙问:“小姐怎么了?不舒服?”
魏辞盈吁出一口气,皱眉道:“我这心里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小姐别急。”梓芙安慰道:“咱们万事俱备,江临渊也死了,如今昭宁王对小姐也是十分关心,已经命人送了好几次礼,要不是侯爷和夫人反对,说不定王爷已经上门提亲。”
魏辞盈思索片刻,眼中骤然显出怨毒之色。
前世她随江临渊远走他乡时,定远侯和夫人就放话只要她离开,他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她当时只当是气话,没想到后来她那般艰难的时候向他们求救,他们竟也狠得下心,无动于衷。
桌上的茶盏突然被她“哐啷”一扫在地。
“江临渊他们不满意!裴泾他们也不满意!他们到底想要我嫁什么样的人他们才满意?”
梓芙吓得后退半步,连忙去掩门窗:“小姐慎言!”
“慎言?”魏辞盈冷笑一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里,“他们可曾为我考虑过分毫?裴泾我必须嫁,也非他不可,谁敢拦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